快新聞/鄭麗文尪竟曾是威權時代抓耙仔?許陽明憶過往情誼:盼傳聞非事實

發布時間:2026/04/10 11:43:12
更新時間:2026/04/10 12:29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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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時中心/綜合報導

國民黨主席鄭麗文本週率團訪問中國,預計今(10)日上午將與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會面;然而,鄭的丈夫駱武昌昨(9)日遭爆料,竟曾是國民黨威權政府情治單位放在校園裡的「佈建運用人員」,也就是協助情治人員蒐集資訊、監控特定對象的「抓耙仔」。同樣也是學運世代的前台南市副市長許陽明,昨深夜透過妻子管碧玲的臉書發表長文,表示自己看到媒體揭露駱武昌的往事,心中一陣黯然。「我真的希望,真的希望,那不是事實!」

快新聞/鄭麗文尪竟曾是威權時代抓耙仔?許陽明憶過往情誼:盼傳聞非事實
國民黨主席鄭麗文。(圖/民視新聞資料照)

許陽明提到,自己在大學時,因為在學校中力爭創辦刊物,時時好發議論,跟國民黨校內黨部提名的校園自治候選人選舉對幹,更打敗國民黨候選人,是屬於大家都認識的「異議學生」。他回憶念大四時管媽正是大一,在校時幾乎天天都有一些時間在一起,「原來校園的監視系統,希望吸收管媽來監視我,後來發現我們是真的在一起手牽手了,要管媽監視我,好像很不像樣、也很沒道德。所以剛開始有跟管媽暗示過,但就沒有下文了。」

許陽明表示,於是情治單位就找了另外兩個也常跟自己在一起的同學來監視。「那兩個同學也是國民黨的模範樣式的學生,後來都留學拿到博士學位,當了大學教授。日後他們都有向我們坦承他們當年有監視我們,並定時寫報告上繳,其實他們都有領相對優渥的監視寫報告之津貼。」

回憶當年與駱武昌接觸 許陽明:天天來幫忙的無償學生志工

來到1991年,許陽明提到與駱武昌的接觸,當時民進黨中央黨部還在台北市建國北路巷中的小辦公室,自己負責編《民進黨報》,當時已經開放報禁了,所以已經預期會收掉的黨報,辦公室其實非常小。

「專職的工作人員只有我總編,與執行主編王美琇小姐,其他全部都是志工,有幾位都還是台大的學生。」許陽明表示,從1990年到1991年,從市黨部的《民進新聞》,還有編中央黨部的黨報《民進報》之時,駱武昌就幾乎天天來報到,來幫忙的無償學生志工。「我們幾乎都對桌坐在小小的空間,真是熱血努力,一心想推翻國民黨。駱選民進黨台北市黨部的評委,鄭麗文選國代,我們基於這種情誼,多少都有略盡棉薄。」

快新聞/鄭麗文尪竟曾是威權時代抓耙仔?許陽明憶過往情誼:盼傳聞非事實
許陽明透露,當年編中央黨部的黨報《民進報》之時,駱武昌就幾乎天天來報到,是來幫忙的無償學生志工。(圖/翻攝自管碧玲臉書)


許陽明指出,管媽有去拿過監視她的紀錄,共有八個專案,其中有校園與社運的監視專案,也有屬於管媽個人的監視專案。「我看了管媽二千多頁的監視報告,其中錯誤不少,當然也有領錢造假瞎掰的『作文』。」不僅畢業國中校明寫錯,甚至當年管媽都快拿到台大政研所博士學位畢業,但監視報告卻瞎掰稱已經要放棄學位,準備參選台北市議員。

「其實當時的管媽是努力上課做研究,要好好在大學教書,從沒計畫也沒想過要參選市議員。」許陽明強調,管媽在高雄參選立委,是那種瞎掰寫作文之後十多年,經時任高雄市長謝長廷鼓勵才下場參選。

許:希望媒體寫的不是事實

許陽明認為,監視報告中如有瞎掰、造假,對自己與管媽來說,其實也已經無所謂了。「但我看了管媽的監視報告,就沒有興趣去申請當年監視我的報告了。因為上面的抓耙子之姓名,都覆白遮蓋掉了看不到。」他指出,就連在民進黨中央黨部只有三人在場的小房間對話,都有人監視寫報告。

「我們至今都還不知道當年是哪些好朋友其實是在監視我們。」許陽明強調,這些抓耙子都是看不到真名的、只有代號,因為寫報告的監視者,都是當時我們相對經常相處、談事情的同志或密友。「這種沒有抓耙子真名的報告,看了這種報告徒增瞎猜,徒增瞎懷疑,引內心不舒服之外,並沒有看到最重要的真相。因為『只有另外兩個同事或密友』在場,我們要懷疑誰?!」

至於駱武昌出國留學後,許陽明便與駱已非常久沒有見面交流,「後來的轉變就不表了。」他提到,其實駱武昌看起來算是忠厚、公開言語不多的人,基於當年的情誼,自己對駱其實是沒有過惡言的。但自己真的很希望媒體寫的不是事實,「真的很希望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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