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頻道/李李仁馬來西亞拍《沙央》喊「不知會那麼苦」 曝陶晶瑩赴新加坡念EMBA認「我比較想她」
圖、文/CTWANT
電影《沙央》(SAYANG)由金馬獎最佳紀錄片導演湯湘竹執導、葉如芬與王禮霖監製,強勢入圍本屆金馬獎5項大獎,令人期待。而李李仁在片中飾演守護海邊「魚母娘娘」廟宇的頭家、湯詠絮則演出自幼失聰、無法以口語表達的大女兒珊珊,父女感情都是靠眼神交流;李李仁透露自己在家的角色也多半是陪伴傾聽,「像是我女兒荳荳近半年因為要轉系而辦了休學,一般家長可能會反對這決定,但我覺得她只要想得很清楚,知道自己在幹嘛,我都會給她最大的支持。」


李李仁當時去馬來西亞吉蘭丹拍《沙央》離家三個多月,對女兒荳荳的思念轉移到了片中演他女兒的湯詠絮身上:「詠絮過去拍《莎莉》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了,所以除了這劇本和海洋很吸引我之外,跟詠絮合作也是一個原因,她和荳荳個性樣子都很像,我們很投緣,因為她喜歡吃螃蟹,收工後我都會找她去吃螃蟹。」
不過拍這部片過程還真不是普通辛苦,越美越自然的景色,拍攝的環境就越嚴苛原始,這對假父女倆成天曝曬在烈日下,一個學馬來語練口音一個練手語,生活資源很匱乏,吃不好睡不好,過程遠比想像中還操,來回折返三次李李仁都當成是在修行,「但拍完我一回到台北,就忍不住抱住我老婆說:『我再也不要去了!』」

李李仁坦言自己也進入了有孤獨感的空巢期:「我覺得一直以來都是我比較想念她(陶晶瑩),我需要家人的關心,但老婆小孩好像都很獨立不太需要我,我們家的群組每天都要傳訊息,手機隨時都在響,我也很珍惜跟家人相處的時光,但因為媽媽比較會跟小孩分析事情,他們也習慣會找媽媽聊天,而我通常都是陪伴和執行,我覺得只要跟小孩站在同一個角度看事情,都會得到很好的交流與回應。」李李仁有點哀怨表示,自己在家裡永遠不是那個決定者,「我就是負責傾聽和付清就對了」。
他認為人都需要肯定而非否定,「就像是荳荳當初想打職籃,我也知道那是一條困難的路,但我不想去否定她的決定,我知道這段時間她會需要支持,那我隨時都在,現在她不打球了,我覺得這也不叫『半途而廢』,而是知道選擇什麼更適合自己,起碼她很勇敢面對一切」,不過他也說:「像荳荳就是需要鼓勵,但小龍就不能太鼓勵,要適時地拉住他」,他覺得小龍有客串過演戲,相較之下將來有可能跟爸爸一樣當演員,但荳荳喜歡音樂,就遺傳到媽媽,搞不好跟媽媽會有合作機會。
李李仁也透露陶晶瑩近期在新加坡陪兒子念書,自己也在念EMBA,大的小的都不在家,他開玩笑說:「狗現在變成我的生活重心,自從生了兒子之後,我連狗都養母的,因為女兒都比較貼心」。不過對於女兒如果未來談戀愛,他坦言內心還是會有情緒:「荳荳當時還在我老婆肚子裡,老婆問我說如果以後女兒交男友會怎樣,我立刻不爽說『誰』?我老婆笑翻說小孩還沒出生耶!但這就是爸爸的直接反應。」
至於湯詠絮在片中除了必須拚命游泳之外,還得學打鼓學手語,首度與正牌導演爸爸湯湘竹合作,據了解湯湘竹其實一開始對於女兒要休學拍片感到擔憂,「但我爸把擔心和抱歉放在心裡,在我面前表現出一副很坦然的樣子,讓我充分感受到他對我全心的支持」。如果有演戲上的想法不同,她會直接跟爸爸表達,但最後還是會尊重爸爸的意見,沒有什麼父親或導演角色切換上的衝突。

不過李李仁爆料,湯湘竹有次看到他提醒詠絮前額瀏海要撥一下,拍照會比較好看,竟然對李李仁直言:『你這樣我會吃醋喔!』好像很介意怎麼會是我這個叔叔在提醒他女兒。」而由於長年忙於電影工作不在家,湯湘竹和湯詠絮父女間的關懷也很低調,甚至含蓄到有點客氣的地步,「我爸平常只會說要我好好保護自己,有事我通常也是習慣跟我媽說」。
在成長過程中,湯詠絮對爸爸的印象就是一出門工作就可能是一個月起跳,相處的時間並不多,「直到疫情期間,因為我爸也沒法出班,忽然多了很多待在家的時間,我們一家四口24小時綁在一起,我超不習慣超不自在,但我也體悟到家人就是這樣,有時候你覺得他在看電視好吵好煩,但你還是深愛著他」。比較有趣的是,她從小看著一個常來家裡跟爸爸吃飯的人,她都喊對方叫乾媽,長大後才知道原來是地位崇高的大前輩「如芬姐」。
電影《沙央》(SAYANG)將於2026年10月16日在全台溫暖上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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